狂欢节之难忘翁丁

    好不容易将身上的黑泥冲干净，就立刻前往翁丁佤寨——一个神秘、原始的佤族部落。
    这个依山而建的村寨居住着100多户人家，寨主的祖先公元1700年就迁到这里。民居保留传统的茅草木屋，房屋结构是栅栏式的吊脚楼，楼上为人居住，楼下饲养牲畜或堆放柴木。粮仓单独建在旁边。佤族建房根据自家的经济条件和人口多少建大建小，头人家的房屋一般比较大，分主间、客间及外间，房中设主火塘、客火塘及鬼火塘。火塘是在房内用土铺成的1米见方的土地，白天煮饭，晚上烤火取暖。房间里唯一的自然采光来源于斜顶开的一个窗户，没有电灯照明，火塘里的火是唯一的光源。
    村寨的东边是山神所在，西边是墓地，此两地的树木绝对不可砍伐，所以是树木最茂密的地方。村寨中央立有标杆，打歌祭祀在这里举行。边上有一凉亭，村里人在此乘凉休闲，晚上年轻人在这里对歌谈情。
    我们绕着佤寨的外围走了一圈之后开始自由参观寨子的局部，穿行于神树、人头祭、寨中心和佤王府之间。我虽然不是在城市里长大，却也从未到过称得上“原始”的地方。翁丁是否称得上原始，在到过之后，已然不是我关注的方面。置身在那样一个寨子里，会轻易地忘掉来时猎奇的心理，会轻易地想起陶渊明笔下的《桃花源记》，“缘溪行，忘路之远近。忽逢桃花林，夹岸数百步，中无杂树，芳草鲜美，落英缤纷……林尽水源，便得一山……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其中往来种作，男女衣著，悉如外人。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会轻易地忘掉寨子之外的世界，恍如置身梦里。
    梦境中，我看到翁丁寨主快乐而深邃的眼睛；梦境中，我遇到一位背着背篓、慈祥和蔼的瘪嘴老婆婆；梦境中，我静静地俯视着夕阳下的佤寨；梦境中，我买下阿佤人手工制作的漂亮耳环；梦境中，我吃下阿佤人煮好的散发着醇香的鸡蛋；梦境中，我回到了自己的童年，与一群佤族小朋友快乐地玩着游戏……
    翁丁的景色确不及渊明笔下的桃花源那么迷人，但是这里与世隔绝的感觉和阿佤人怡然自乐的生活状态确是极为相似。翁丁毕竟不是世外桃源，因为已经有很多人知道了这个神秘而可爱的地方，已经有很多聪明而好心的人计划帮助翁丁建设家园，帮助阿佤人过上富足的生活。我不知道，如果有机会再次踏入这片土地，它是不是还能保留那份宁静悠然，这里的阿佤人是否还能保持那份纯真无忧。这种担忧，甚至让我希望大伙儿都像那位苦苦寻觅的武陵人——“遂迷不复得路”，希望翁丁永远是阿佤人的乐土，永远是阿佤人熟悉的家园。至于现不现代化，生活富不富足并不是最重要。难道现代化就是社会发展的普遍目标，生活富足了就一定能使人快乐？对于这一点，先存个疑问，待与人进一步探讨再作结论。
    总的感觉是，在翁丁停留的时间太短，现在坐在这里整理自己的记忆，其实说不出自己具体喜欢翁丁的什么，说不出为什么大伙儿叫我上车的时候，就愣是不想走，说不出走的时候为什么要一步一回头，说不出上车之后为什么要发短信向朋友倾诉不忍离去的心情……也许我对翁丁的感觉，已经在和阿佤人对视的一刹那、在和小朋友们游戏的一瞬间得到了升华，那种感觉，那种灵犀，已然超出了语言和文字所能表达的范畴。

                      狂欢节之篝火打歌

    晚上到文体广场参加篝火打歌，我们跳得比阿佤人还要欢快。
    我没有见过这样盛大、壮观、欢乐的舞蹈场面，成百上千名身着节日盛装的阿佤人，手牵手，臂挽臂，围成圆圈纵情起舞。这是在其他任何地方都看不到的一种彻底解脱的狂放，来自灵魂深处的歌声流淌着一种由衷的自在和自信。头发花白的老大妈老大爷、脸庞黑红的中年男女，面颊娇嫩的小姑娘、壮实的小伙子，无不跳得那么奔放，那么入神，舞步刚柔相济，身姿俯仰有致，健实轻盈。我们可以随意地加入任何一个队伍，跟着他们跳起来，舞起来，随着节拍而舞，随着快乐的心情而舞……
    从早晨的入场仪式到晚上的篝火打歌，今天着实是疯狂而欢乐的一天，可是我却感冒了，一是因为空调车的温度和室外差别太大，二是因为“摸你黑”之后用忽冷忽热的水冲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澡。晚上睡觉的时候嗓子好痛，我一边吃药一边想，身体垮了，斗志也不能垮，心情一定要愉快。不知道这是不是轻度发烧的症状啊。
     
        5月3日：沧源（县）—耿马（县）—临沧（市）

    5月3号早晨起来，感冒更加严重，心情也有些低落。我知道不是因为感冒，而是因为舍不得离开这里。郁郁地收拾完行李，吃完我喜欢的麻辣米干，赶紧到楼下拍下这张照片，才上了车。 佤山王朝酒店，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酒店，每天不知道有多少游客在这里住宿、停留，拍下它，其实记录不了什么，记下的只是离别时刻的心情。

                        沧源古崖画

    今天，我们要从沧源经耿马回到临沧市区。游玩的第一站是沧源的古崖画。
    据考证，沧源崖画是我国目前发现的最古老的崖画之一，产生于3000多年前的新石器时代晚期。由于崖画刻在高高的山崖之上，因此，想观赏崖画就需要登山。不过我们参观的这处崖画海拔似乎并不高，登上去丝毫不费劲，俺觉得很不刺激，所以最后几十米的时候，大喊一声“看谁第一个跑到山顶”，只见前面的双双和明明立刻拔腿就冲，我只好在后面拼命追，最后三人几乎同时冲到山上的亭子里。我们三个一边大口喘气，一边看着其他同志不紧不慢地从山下走上来，不禁相视而笑。
    穿过我们所在的亭子，就到了崖画观赏点。传说中的崖画其实就是刻在灰色崖壁上的赭红色图画，当地的佤族人称为“染典姆”，意为“岩石上的画”。崖画主要是反映当时的人们所从事的各种活动，例如：狩猎、放牧、舞蹈及宗教祭祀等等，比较形象地展现了远古先民的生活场景。俺对钻研这些大大小小的图画没有太大兴趣，倒是对这历经千年饱经风雪仍然清晰鲜艳的红色画痕产生了兴趣。另外，就是有一个疑问：为什么远古的人们要把这些图画画在崖壁上而不是其他的地方？他们需要借助什么东西才能将画画在那么高的地方呢？似乎值得探究。
从崖画观赏点下来时，发现山脚有佤族老乡在卖辣橄榄、舂木瓜、凉拌芒果以及不知名的野果，京晶姑娘看到我们垂涎三尺的样子，赶忙前去采购了几小兜，立刻被我们瓜分干净。俺和胡俪姐姐吃得最多的是一种颜色鲜黄、味道微酸的小野果，记得俺还是小朋友的时候吃过红色的品种，但这个黄色的品种还是第一次见。俺没管陌生的东西吃下去有什么后果，就十分干脆地将其消灭殆尽，呵呵。
    我们的车继续往前开着，途中遇到小规模的人群在路上玩摸你黑，也只能趴在车窗后面观望。窗外疯狂的人们啊，摸不到我们，就把车窗摸黑了，坐在我们后面车里的女县长，因为没有关窗子，竟然被佤族老乡伸进手去摸了一下，让我忍不住学起明明特有的“嘎嘎嘎”的笑声来。
    正在我乐个不停的时候，发现后面的车子突然停住了，先是县长同志下车了，接着Z主任、D大哥还有老公都下来了，我嚷着“他们是不是想玩摸你黑啊”，结果发现他们在挥手道别，于是我意识到是要离开沧源地界了，那一刻心情突然变得很复杂，快乐的叫嚷立刻消失在沉默的凝视里。我们的司机没有停车，说是担心佤族人跑过来摸我们。礼貌而言，我们是应该下车致谢和道别的。但是我们没有，也许我们这一车的女同胞和小朋友都不愿意直面这种道别，也许很多感受留在心里，比诉诸语言，更为弥久更为深沉。

                           新农村试点

    司机停车的第二站，是耿马的一个新农村试点。放眼看过去，家家都是宽敞明亮、舒适美观的二层小楼。新农村建设的主旨俺一直没有弄明白，所谓“生产发展、生活宽裕、乡风文明、村容整洁、管理民主”，似乎更多都在村容整洁上作文章了。如果照这个样子发展，农村的面貌甚至要大大超越城市了，不知是否有超越农民经济能力和农村发展阶段的嫌疑？
    当然，俺的看法并不是针对耿马的这个试点，而是针对当前普遍存在的现象。耿马的这个试点，俺还是比较认可的，试点村的农民经济收入较为可观，没有和漂亮的房子形成太大的反差。房子里的傣族大姐热情好客，做出来的“爆米饼”非常可口，俺厚颜带了“一整张”回京。但是，俺还是觉得翁丁更加可爱，还是十分惦记翁丁。却只能站在傣族大姐家的楼顶，茫然地张望，不知道翁丁究竟在哪个方向？

                    耿马：白马找到的黄金宝地

    到傣族大姐家的短暂停留，使我们初步感受到耿马的气息，体会到耿马和沧源的不同以及傣族和佤族的差异。相对而言，傣族的建筑风格、饮食习惯、外貌体征、服装服饰与汉族更为接近，佤族则在上述各个方面更有特色，这从一方面说明佤文化得到了很好的保护和传承，从另一方面或许也表明阿佤人的生活相对更加封闭，较少受到外界的影响。
    来到耿马总佛寺，我们更加感受到这里独有的文化，了解到原来耿马和沧源同样有着美好的传说。相传在明代,一支崛起的傣族部落要寻找新的家园，按照传统，他们选择了一匹白马任其驰骋，人们跟随白马翻山越岭来到一片水草丰美的地方，选择在此修寨建房，繁衍生息，人们将这个地方叫做“白马找到的黄金宝地”，是为“耿马”。大概也因为这个原因，耿马总佛寺的门前是两匹镀金的白马，而不是大象或者狮子，呵呵。
    耿马傣族全民信仰小乘佛教，所以耿马总佛寺在傣族人民心目中占有重要的地位，每逢重大节日，傣族人民都以总佛寺为主要活动地点。走进耿马总佛寺，犹如踏进一方净土，这里草木葱茏，绿茵如碧，花香四溢，洁净幽然，令每个人的心都分外宁静、安然。俺虽不懂佛经，更没有高僧的悟性，却着实喜欢这里的幽静，喜欢此刻的心境。
    值得一提的是，俺朝佛殿右侧走去的时候，一座金碧辉煌的舍利塔突然映入眼帘，恍若“佛光惊现”，让俺一时间无法言语！一直认为，所谓宗教、庙堂等，都是神秘、高深莫测的东西，只敢抱着一颗敬畏之心去远观。今日这佛光，让俺这等凡夫俗子更添一份敬畏。

                       从摸你黑到泼水节

    从耿马总佛寺出来后，我们被带到一个不知名的地方。一下车，就有漂亮的傣族姑娘用泼水的礼节来迎接我们，她们穿着鲜艳的傣族服装，提着可爱的小桶，用带有花露水香味的橄榄枝温柔地向我们身上洒着水，我一边从她们身边走过，一边很享受地对她们说着“谢谢”。
    走进院子，在小板凳上坐定，这些傣族姑娘又开始为我们表演舞蹈。她们的道具虽然比较简陋，但在夏日的树荫下，近距离地观看一群傣族少女轻歌曼舞还是蛮有趣的。也许是因为距离太近，也许是因为年纪太小，她们跳得有些羞涩，明亮清澈的眼睛里还透着孩子气，真是越看越喜欢。跳“洗澡舞”的时候，有个小MM因为紧张，差点把裙子掉在地上，揪着裙子拔腿就跑，我们都没见过这种情况，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已经消失了，反应过来之后自然是哈哈大笑。对比傣族姑娘和佤族姑娘的舞蹈，更深刻体会到她们之间的差异，一个是温柔如水，含蓄动人；一个是热情似火，野性奔放，让人很难分出谁更美谁更可爱，不由得感叹“万紫千红才是春”哪！
    正在欣赏舞蹈的时候，当地热情好客的大姐邀请我们换上傣族的服装，我们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换上漂亮的傣族服装之后，女同胞一个个美滋滋的，男同胞一个个乐呵呵的，全然不知道一个巨大的陷阱在等着我们。
    我们原以为今天的泼水，只是进门时那些女孩子用橄榄枝洒下的一丁点儿水而已。结果吃完午饭，我们这桌就顿感动静不对。当傣族姑娘将一小盆凉水倒进Z主任脖子里的时候（后来据Z主任总结，脑勺后面的脊梁骨是最怕凉的，她们真会挑地方，哈哈），我们便疯一般从食堂后门冲了出去，结果在后门附近遭遇围攻。只有我和胡丽姐跑掉了，我们远远地看她们互相对泼，水势越来越凶猛，大家的情绪也越来越高涨，我一边给她们拍照一边庆幸自己幸运逃脱。直到看见胡丽姐姐被一个绿衣服的人揪过去从头淋到脚的惨状之后，我开始吓得腿发抖，最终躲在车后面也没有逃过他们的围追堵截，以感冒发烧求饶也没有得到宽恕，谁叫他们执意让我也经受一次圣水的洗礼呢。被抓过去狠泼了两桶之后，我立刻湿透了，也豁出去了，管他什么感冒，管他什么形象，一律都不顾了，操起盆儿桶儿朝大家发起猛烈攻击，一副“无产阶级失去的只有锁链”的架势……
    一边泼一边想，“俺连摸你黑都玩过，还怕什么泼水节呀”。结果只顾泼得痛快，不料泼完之后，嗓子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默默地承受这疯狂之后的代价。直到从耿马回到临沧市之后，我才猛然醒悟，谁说佤族、傣族热情好客，全都是有预谋的，有圈套的，佤族人骗我们换上佤族服装，结果把我们摸得漆黑，傣族人骗我们换上傣族服装，结果把我们泼得湿透。更可怕的是，一首动情的想你，就让我们昏头昏脑喝下无数杯酒。我们这些善良、单纯的汉族同胞全都上当啦。不过，彼时的醒悟，为时已晚。

                             疯狂的代价

    泼水之后，俺真的倒下了，一路上都昏昏然，中间挣扎着下车和双双、陆姐上演“采茶秀”之后，就再也不想起来。不知道是早上的麻辣米干和野果、下午的泼水、晚上的酒精，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茶水，或者是所有这些东西一起发挥作用的缘故，总之，傍晚的时候俺开始感到头疼，胃疼，全身不适。本来和大家预谋要给陆姐举行一个别开生面的生日宴会，我却被迫在病魔面前投降了。头一次到临沧，竟然要光顾当地的人民医院，而且要被这里的医生扎上一针，抽上一管血，真是心有不甘。最最郁闷的，莫过于错过陆姐的生日宴会了。当时俺以为俺的损失就是不能给陆姐唱歌、表演节目、道声祝福，不能分享大家的快乐，后来才知道俺错过了Z主任为陆姐深情演唱的《想你》，真是损失重大。早知道俺说什么也不能倒下，倒下说什么不能去医院，去医院说什么也要挣扎着回去参加庆祝，总之，无论如何也不该错过这旅途中最浪漫的事啊。这万般后悔加万分遗憾的事儿，看来只能来日再补了。
    俺没有想到，这一路欢声笑语地走来，最终却要可怜兮兮地躺在异乡的床上忍受病痛。不过，俺丝毫没有因为病痛感到难过。用白岩松老师的话来说，俺是“痛并快乐着”——身体上虽痛，精神上却是始终快乐的。

                   5月4日：来也匆匆别也依依

    5月4日，是离开临沧的日子。俺的脑袋和胃部仍然不适，倒是有助于转移注意力，缓解一些离别的惆怅。早晨的米干未加香辣可口的水豆豉，少了俺最爱的滋味。少了就少了吧，心里都空荡了，哪顾得上嘴里是啥滋味。
    再次来到临沧机场，看见“临沧欢迎您”5个大字的时候，俺竟然突发奇想，想在对面山上再凿下“欢迎下次光临”六个大字，呵呵。
    从临沧飞抵昆明，还是M主任来接我们。看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面孔，顿时有些恍惚。第一次的临沧之行，似乎就在再次看到他的那一刻宣告结束。从此，远隔天涯。

                        5月7日：归来兮惦念兮

    离开临沧后，先后去了珠海和澳门，5月7日才回到北京，记得进到车里的第一件事情是将沧源带回的歌碟放进CD盒，陶醉地听着“想你”，第二件事情是直奔宵云路的云南花积厨火锅，享受辣辣的美味。弟弟看我这般痴迷，满脸不解。从花积厨回来，老公继续出去”腐败“，弟弟到楼下放风筝，俺一个人在家整理东西，捣腾俺的包袱，摸你黑和泼水节的衣服那般鲜亮地抖落出来时，临沧的一幕幕仿佛就在眼前……
    想一想，这一路走来，俺与其说是为临沧的景色而陶醉，莫过于说是被沧源和耿马的传说所打动，被佤族和傣族人民质朴、纯真的心灵所震撼；俺最大的收获，与其说是饱了眼福、耳福和口福，莫过于说是经历了难能可贵的精神洗礼、得到了境界上的升华……所以，在临沧的日子，俺会经常不知不觉沉浸在一种美好的感觉中，不能也不愿醒过来。
在临沧停留的日子，太过短暂，但却丰富多彩、目不暇接。限于时间、限于笔墨，很多的故事、很多的情景只是一带而过、点到为止，有些则根本没有提及。俺是第一次写游记，这洋洋洒洒1万余字令俺自己都暗暗称奇。俺那么努力那么投入那么执著地写，只因为确有很多感觉想要表达出来，但是这些简单的文字，根本承载不了这万千的思绪，更诠释不了临沧的无穷魅力……俺在想，假若俺是一个出色的诗人、词人，或者画家、摄影家，该有多好，那样俺就可以为她写出绝美的诗篇和辞章，可以为她画出迷人的倩影，可以为那里的人们拍出多姿多彩的照片，可以让不了解这里的人也能感受这片土地的清新与芬芳！可惜俺不是，俺好想大哭，呜呜呜呜。
    哭也罢，念也罢，既归来，则安之。此时的北京，已是万家灯火。千里之外的临沧，相必依然激情似火吧。真诚祈愿那里的传奇能够一直一直演绎下去，愿勤劳质朴、善良纯真的阿佤山人民、耿马人民幸福安康，“朗祝部冉”（佤语吉祥如意），“优利金旺”（傣语吉祥如意）！